目前,的哥受公司层层盘剥现象太严重。在出租车行业,有这么一个利益链条:公司拥有出租车指标,也就是出租车经营权。然后驾驶员付费承包这经营权。而驾驶员又分为主驾、副驾和顶班。主驾通过各种关系承包了经营权后,再将其高额承包给副驾和顶班。而要想成为出租车的主驾,首先得准备一大笔费用。它包括承包费、保证金以及给公司承办人员的“好处费”。其中保证金和“好处费”各一万余元,承包费的多少由出租车公司自定,并依据承包人关系的程度上下浮动。目前这个费用在重庆的行情为10万元左右。在这里,主驾的经济风险,自然会向副驾、顶班寻求分摊。(见11月18日《新京报》)
从这里不难看出,层层盘剥下来,的哥就会脱掉几层皮,差点皮包骨头了。其实,最近的的哥罢运事件直接原因就是收入减少,劳有所得但是得的太少,几乎是入不敷出,活得越来越困难,不得已,在遇到导火索之后,就以违法的罢运形式映入世人眼帘。的哥这个群体在全国应该有千万,的哥利益不可小觑,关乎千家万户,但是的哥的生存状况的确是越来越糟糕。笔者到二手车市场了解过,一辆辆破旧不堪的出租车竟然还价值二三十万元,何故?原来这个车价百分之九十都是附着在车牌上的各种费用。据说光一个营运证就可以购买两辆市价10万元的新车。要想拥有一辆出租车,没有三四十万元的本钱就只能做梦。然而,有了车子,月收入就拿笔者所在的郑州来说,也不过两三千元钱,辛辛苦苦一个月,这点钱有点少。所以,的哥牢骚满腹,已非一日。只要打的,与的哥攀谈,就能感知这些信息。
的哥日子困苦,原因何在?原来竟是被层层盘剥得太厉害,变成了唐僧肉,或者说,广大的哥的“无私奉献”养活了一大批坐享其成的“活蛆”。这些人被养的白白胖胖,还动不动颐气横指,一副老爷状,甚至个别领导还贪污受贿,中饱私囊。说白了,跟旧社会的地主恶霸、资本家没啥两样,靠着残酷剥削活出了人上人的模样,那副嘴脸,令人恶心干哕之极!
于是,有人想“革命”,想成立一个人民出租车股份公司,想通过的哥入股,成为公司成员,每个的哥既是劳动者,也是出租车的所有人,像这样就不会被盘剥。然而,有人向市运管局提出许可证申请,申请发放2199辆车的经营权及许可开业,得到的答复是提供出租车指标证明,经营权证明等内容。事实却是,重庆主城自1997年以来近10年未增加一个出租车指标。除非去购买进入交易市场的指标,但一个动辄七八十万元的天价,谁能负担得起?当以市运管局行政不作为提起行政诉讼,法院却以没有诉讼主体资格驳回的哥的请求。
其实,从出租车行业的利益链条可以看出,处于末端的副驾和顶班,基本上是没有话语权的,他们只不过一个打短工的群体而已,朝不保夕,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,甚至是能力来为自己“主张权利”。尽管先哲们说过,主张权利是公民对社会应尽的义务,但事实上,这是谈何容易的事情!
所以。出租车行业的种种乱象是很令人深思的。切莫以为仅仅是降低一点“份钱”就平息了的哥罢运风波。的哥问题的背后,是制度出了问题。制度不改,的哥不会有好日子过。要变革制度,那些白白胖胖的“活蛆”咋办?他们是否也会来个“罢运”?
作者:朱永杰